昨晚,叶松带着叶文骁几个进过山的男孩子讲述过那次进山所见,说过冰湖大约的方位。
于叶牧四人而言,都只是沿着山坡的走势往约略的方向去走,观察着周围可辩的景物,而叶问溪随着风飘荡了千万年,却可以凭着风势辩别方向,每逢岔路,就会坚定的指向一个方向。
只是,不论走哪个方向,眼前永远都是一片茫白,完全没有看到冰湖的影子,纵是发现乌拉草,也已经激不起几人的兴奋,只是如常的砍一小把下来做个标记。
天上还簌簌的下着雪,不大,可是当他们回头,却不难看出,他们走过的足迹正在被雪慢慢的掩盖。
渐渐的,叶滔开始心里没底,向叶牧问道:“大哥,我们走了怕已有两个时辰,还没有看到冰湖,还要往前吗?再往远,今日怕出不了山了。”
叶牧点头道:“叶松说,他们来时就是走了两个多时辰,只是那时雪薄,走起来并不艰难,我们自然要比他们慢一些,再往前走走。”
几人点头,又再往前。
再走半个时辰,前边挡着一大片的林子。
地上没路,林子里方向难辩,这是最容易迷路的地方。
叶滔拿了镰刀出来,在沿途的树上做记号,叶峰就将草编的箭头绑去树上。
这么一来,走路更慢了一些,叶牧见三人身上背的做标识的木棍已经剩不了多少,就割些草出来,用来编成箭头。
五人走走停停,已经深入林子,正当几人在做记号的时候,就听到忽喇一声,一个灰扑扑的东西从雪里钻了出来,一跃数尺,向远逃去。
流放一路,已经不需要细看,叶景辰立刻喜呼:“是兔子!”拔腿就要去追。
叶牧忙喝:“景辰,回来!”
叶景辰一怔,又忙停住,回头看看父亲,讪讪的道:“我一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