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就有些不对味儿。
屠中天皱眉:“叶族长,你要做什么?”
叶牧下巴微抬:“我叶氏断不会任人欺凌,这罪民原既是屠保长管辖,自是来讨屠保长一句话,屠保长既说不管,我们叶氏也不敢麻烦屠保长,自是自个儿讨回来。”
屠中天心中惊疑,试着问:“你要怎么讨?”
叶牧一字一顿道:“杀、鸡、儆、猴!”随着话落,手里的木棍疾挥,已经重重抽在张全的脸上。
张全一声痛呼,一颗牙齿顿时飞了出来,在雪地上溅几上滴血珠。
紧接着,叶峰、叶滔几人抡起棍棒,都劈头盖脸向那三人抽了下去。
这是要在他的门外,当场把这三人打死?
屠中天惊呆,失声喊:“叶牧,你……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
叶牧道:“屠保长既说不管,想来这里本就是个没有王法的地方,自然是无法无天才呆得下去。”
两人对话,叶氏族人手里可没停,只这么一顿,几十棍子下去,那三人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的求饶,又喊屠中天相救。
屠中天连声呼喝,向叶牧道:“叶族长,你们叶氏一族刚来就结这仇怨,日后还如何在这罪民原上立足?”
叶牧冷笑:“我们初来就任人欺负了去,日后还不招来更多的人践踏?今日将这三人打死,旁人想要欺我叶氏,也当多掂量掂量。”说着棍子一挥,叶氏族人又是一轮棍棒相加。
这罪民原上的争斗,往常屠中天确实不管,不但不管,还通常只是看戏。
可是,他去看戏,和别人把戏怼他鼻子尖上来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