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道:“无妨,我去唤旁的兄弟,你在此陪着三叔公说话。”说着已经跨出门去。
叶问溪听说要卸车厢,也忙跟着出去。
叶牧听到后头门响,转头见是女儿,就道:“你屋里暖着,不用跟来。”
叶问溪眨眼:“车上有我的东西呢。”
叶牧无法,只得由着她,却见两个儿子也跟了出来。
叶松还是一同出去,去到隔壁,开门见多是女眷,问过照应的妇人,又往另一间过去。
叶牧见叶衡、叶峰几人都在,又催叶松回去,这才将要卸车厢的话说了。
叶衡几人一听,又都将皮毛帽子都戴上,跟着往外走。
叶牧见叶丞在角落缩着身子,就唤:“老二,你也来。”
经过一顿打,叶丞已不敢和他硬抗,只得磨磨蹭蹭的跟着出来,不解的问:“大哥,你要我们睡在车里?这不是有许多窝棚?”
叶牧问道:“我们有二百余人,这几间窝棚,如何住得下?”
叶丞看看,不再言语,只好跟着他往外走,不满的低声嘀咕:“他们既要造窝棚,怎么就不多造几间?”
叶牧没有理他,只将叶衡几人叫过一边,说道:“这大雪下,我们也无法造屋子,如今只能先将车厢拆下来挨着窝棚放着,还能住些人。”
叶峰点头:“既到了这里,车厢也用不到,能得用最好,只是需得先将雪除了。”
几个人商量,叶牧又道:“我家里的那辆牛车,车厢留着,或者回头要去边城备办吃用。”
大家点头应了,叶衡先带着几个人去拆车箱。
叶牧和叶峰仍去赶了第一辆竹车,将除雪铲放下,由近而远,在窝棚前清出一大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