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怒起,拽一下他的被子,被他死死的抓着,左右瞧瞧,并没有趁手的东西,又再转身出去。
叶丞听到脚步声,抬头瞅一眼,看到他的背影,又哼一声,蠕动一下身体,将被子裹的更紧一些。
可也只是片刻,叶丞已拎着一条拴牲口的麻绳进来,话不再多说,挽成一个绳套,直接从他头顶带人带被子都套了进去,扯过脖子,到胸口的地方用力一拉。
猝不及防,叶丞还没反应就已经被绑,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他,急忙挣扎,大声道:“大哥,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叶牧不再理他,拽着绳子猛拖,顿时将叶丞连被褥一起拖到地下,也不去管那落地的褥子,拽着草绳横拖倒拉往外走。
叶丞想要抗拒,只是他刚才被子裹的太紧,这一刻被绳子一起绑上,根本挣扎不开,身不由己就被拖了出去,还在不断大喊大叫。
院子里,叶氏族人听到喊声,都不禁回头看来,但见是叶牧拖着叶丞出来,手里的活儿都一时停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叶丞在炕上躺的暖和,不要说鞋子,就连羊皮袄也没有穿着,被叶牧拖着一脚踩进雪里,顿时冻的一个激淋,急忙喊:“大哥,你放开我,至少让我穿上鞋子。”
叶牧没有理他,径直拖到钉马蹄的木架边,也不管那里已经挂上一头大野猪,直接将他脸向着木架绕两个圈绑在木架上。
叶丞大惊失色,大声喊:“大哥,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这么几下,叶牧已经额角出汗,也不抬手去擦,冷笑道:“我要干什么?我要行使长兄之责,替过世的父亲教训教训你!”说着,拽住他下身的被子撩起,罩在头上,露出腰腹以下,又再抽出条树藤,直接向屁股抽去。
叶丞没有穿皮袄,身上只有夹衣,藤条又是极为坚韧,他这一下下了死力气,叶丞顿时疼的一声大叫。
叶牧手里不停,藤条一下一下的抽了下去,嘴里骂:“你好逸恶劳!”
“你好吃懒做!”
“你不敬尊长!”
“你厚颜无耻!”
“你吃里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