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辰却道:“怕这泥人撑不了多久,我们再瞧瞧。”
叶问溪也点头:“这天太冷了,还是使泥人过去。”说着掀起车子角落的草帘子,拽出一只小竹桶。
叶景宁见小竹桶上方露出一截藤条,讶异:“溪溪,你几时藏了泥浆?”
叶问溪得意:“出来时,让娘盛了半桶开水进去。”说着话,将一块干的胶泥丢入桶里,用藤条搅开,向着车外一甩。
泥点落地成人,都纷纷往林子过去。
叶景宁拍手:“这可真是省事。”
可哪知道,泥点人只将砍下的树拖动不远,就又再化成泥点。
叶景辰吃惊:“怎么回事。”跳下车去瞧,但见泥点都已冻的结实,取了几个回来给众人瞧。
叶滔咋舌:“只这么一下就冻透了。”
叶问溪跟着又甩出去几回,泥点人仍然只能支撑片刻,到了第四回,连桶里的泥浆都已经冻上,泥点完全甩不出去。
叶景辰从自己怀里取一块胶泥出来道:“还是得用捏的。”
叶问溪接过来,捏一个泥人下去,落地成人,直接去扛抬砍下的木头。
叶景宁道:“又是这姓袁的。”
叶问溪道:“这样大的风雪,想来那姓袁的也不曾赶路,刚好来干点活儿。”
从这大风大雪开始,已经无法估算袁天江走到哪里,算路程恐怕离他们已经不远。
叶峰却摇头:“不必浪费胶泥,还是使他们砍树,这扛抬的事我们自个儿来做。”
叶滔也想到那晚遇到狼群,胶泥用尽的险况,跟着点头:“大哥,你和孩子们回去吧,我们进林子里去,做的太多,也怕族里旁的兄弟起疑。”
确实是!
叶牧点头,将车上带的工具给两人拿去,又嘱咐:“这林子不知道深浅,我们又不识路,你们只在林子边砍树便是,不要深入。”
兄弟两人答应,拿着工具下车。
叶牧取代了叶峰的位置,将骡车掉头,望着升起炊烟的方向赶回去。
哪知道刚刚赶出没有多远,就听叶问溪突然喊道:“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