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了半夜,又查了半日,不止驿站,连不远处客栈里的人也都查了一回,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女子摇摇头,低声道:“你们……你们杀了我吧,莫说我不知道,纵知道也不会说。”
官差抬腿在她肚子上踹一脚,冷笑:“杀了你?哪里那么容易,等白爷好了,瞧他怎么收拾你!”
女子吃疼,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却仰头笑起来,大声道:“好起来?那姓白的废了,还能好起来?好起来做什么?进宫做公公吗?哈哈哈哈哈……”张狂大笑,再不是之前畏畏缩缩的模样。
官差有些吃惊,喝骂:“疯了,这贱人疯了。”
女子大笑转为低笑,却没有理他。
官差抓住她头发,迫使她抬头,但见她一双眸子皆是憎恨,又再恨恨的摔开,啐一口道:“没用的娘们儿!”见问不出什么,也就走了。
看到官差离开,再等一会儿,不再有人进来,终于,温家有人悄悄出来,将绑着的女子解下来,扶着进去。
女子沉默跟着回去,坐下的时候抬头向叶氏族人的马厩看去一眼,又再将头垂下,任凭父兄如何追问,再不说一个字。
叶氏一族这里,叶茗眼瞧见女子的惨状,感同身受,只觉得整个人发冷,不自觉的向嫂嫂陈氏身边靠靠。
若不是族里叔伯兄弟拼命护着,只怕她也和那温氏女子一样。
陈氏感觉到她的恐惧,只是无声的搂住她,在她肩头轻拍,意示安抚。
快到申时,只剩下毛毛细雨,侯大海又让官差送两桶薄粥进来。
这样的雨天,泥人无法送食物过来,叶氏族人还有没舍得吃完的米饼和肉干,弄一些泡在粥里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