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溪是睡梦里就被叶牧抱上平车,直到出城才被颠醒,这个时候正哈欠连天,起床气大得很,瞪着前边的袁天江磨牙。
前边不管是侯大海等人,还是刘贵才一群,都是普通身形,这个袁天江却生的高大魁梧,偏偏旁人走路,他自己骑马,也难怪不断的驱赶旁人。
这么多力气,不用用可惜了。
叶问溪哼哼。
叶景宁中间下车,走了半上午,这会儿也累得很,爬到车沿坐着,看看手里的半个窝头,又揉揉饿的瘪瘪的肚子,轻声问:“溪溪,你捏的泥人会动,若是捏旁的呢?比如,多捏些窝头出来,是不是也能变成真的?”
叶问溪摇头,叹气:“不行。”说着,拽块泥巴,捏个窝头的形状,放在手上给他瞧,盯一会儿,还只是个泥巴捏的窝头。
后边叶景辰过来,悄悄递一块米饼给叶景宁,也问:“是不是只能是活物?比如马儿,比如兔子呢?”
叶问溪又摇头,又再捏只兔子出来,弯腰放在草丛里。
兔子捏的很像,眼珠子也是装上的,可隔了好久,还只是一只泥捏的兔子。
只能是人啊?
叶景宁啃着米饼,瞅着草丛里的泥兔子,轻轻叹口气:“总这么赶路,莫说找吃的,就是溪溪的泥都没有功夫去挖。”
是啊!
叶景辰抬头看看前边的官道,低声道:“等到过了江,闻说江北的河流变少,那就很难找到胶泥了。”
“五天赶过江去,这五天我们说什么都得再多弄些胶泥。”说话的是刚刚过来的叶景珩。
只是,那姓袁的说了,要每天四更赶路,天黑才驻营,又要什么时候去挖胶泥?
叶问溪啃一口窝头,压低声音放狠话:“等着瞧!”
要干什么?
兄弟三个都向她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