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三人商量一会儿,也不敢多说,仍然分开回去给叶牧几人帮忙。
叶景宁转眼就不见了哥哥和妹妹,见三人回来,忙问:“你们去了哪里,怎么不带我?”
叶景辰笑:“我们去偷吃。”
叶景宁撇嘴:“我才不信。”可是再追问,兄妹三个怕他露出马脚,都不理他。
官差过来派饭的时候,叶景辰慢慢过去,见又是两桶薄粥,也不急着盛,有一句没一句的向官差问城里的事。
这几日走下来,官差最熟悉的莫过于叶牧和他,只道他是少年心性,好奇城里的繁华,也就随意答几句。
说一会儿,叶景辰就问:“怎么只有几位大哥,不见刘爷那几个府衙的官爷。”
提到这个,官差就生气,忿忿的道:“这里连处好些的屋子都没有,他带着自个儿兄弟去住驿馆,这等差事只丢给我们。”
叶景辰问:“侯爷呢?没有看到他。”
官差往后指:“侯爷刚过来。”
叶景辰趁机挑拨:“这几日总要到天黑才停,我想多打几只猎物孝敬各位大哥也做不到,回头大哥替我和侯爷告个罪。”
是啊,从来了这个刘贵才,这几天他们县衙出来的官差连肉都没得吃了。
官差更是忿忿,摆摆手:“你们也不是没有捕猎,都是那姓刘的不做人。”嘴里骂骂咧咧,把粥分完,拎着桶出去。
叶景辰坐去兄长和妹妹身边,低声把刚才官差的话说一回。
叶景珩向叶问溪道:“我们去把侯爷拖住,你放泥人出去。”见她点头,几口把粥喝完,起身和叶景辰往门口走。
叶问溪看着两人找到侯大海说话,很快摸出一坨泥巴,很快捏一个泥人,装上眼珠子,悄悄放在地上。
泥人活动手脚,沿着残破的墙角跑远,直到跑出这边人的视线,身体才渐渐长大,渐渐有了颜色。
叶问溪权当没有事情发生,低头接着喝粥。
哪知道刚喝两口,却觉身边走过个人来,下意识的侧头,就对上叶浩宇震惊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