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岂不是省出五钱银子再加二百文铜板?
叶问溪笑:“我就说,奸商都奸不过那个买办。”
叶景辰错愕好一会儿,这才问:“那……或者和爹说,以后族里有人买粮,都交给我们?”
叶问溪想一想,心里没谱,摇头:“也就是一下子买的多才省得出来,怕旁的人不会放心把银子交给我们。”
说的也是!
想到自己的亲二叔一家,再想到不算是很熟悉的府城一脉,叶景辰默然,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回到牙行,官差见两人拿了几根木棍子回来,只是伸头瞧一瞧,对过登记的名字,挥挥手,让两人进去。
大历朝的计量,十升为一斗,一斗大约十二斤左右,两人这一进一出,带回五升米,也就是六斤左右。
这六斤米熬成薄粥,每天一顿,够叶牧和叶峰两家吃几天。
只是大家也知道,买的多就未必能带回来。
知道两人的方法,叶继平那边换两个孩子出去,用一上午,各家倒都备了些粮食。
下午的时候,叶牧把叶问溪带回来的铜板拿一些给江氏和冯氏,两人出去,备办一些针钱,为之后的冬衣做准备。
手里有了些粮食,大家心里又更踏实一些,到了晚上,等官差派过饭,早早收拾歇息。
睡到半夜,叶问溪隐约听到一些悉悉簌簌的声音,朦胧睁眼,仔细听听,是院子里的声音,再稍判断,应该是存放车子和箱笼的地方,整个感官瞬间恢复,左右瞧瞧,冯氏和江氏几人还正沉睡,也就没有喊起来,悄悄起身,向门口摸来。
这牙行的房子原是关押奴仆的地方,只能外头上锁,不能从里插门,现在只用一条木柴简单顶着。
叶问溪悄悄把木柴移开,稍稍一拽,门发出一声轻响打开一条缝,叶问溪一惊,动作顿时停住。
门外的人也似乎被惊动,悉簌的声音消失。
各自静了一会儿,听那声音又再响起来,叶问溪才矮下身,又慢慢把门缝开大一些,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