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但有抄家的事,总会多出一大批官奴,各府自可用人,可新朝抄家后抄没的家奴也都发往各处劳作,没有人发卖。
如此一来,也不止这几府,凡是跟着新朝新入京的新贵,府里都无人可用。
这样的事,问题自然是丢给了户部。
叶启见大家目光望来,想一想道:“我们清点户部的各种卷宗、册子,也问过户部留下的旧人,都说若急着用人,一是命官牙送人,二是派人往民间买人。”
叶牧听的皱眉:“如今需要奴仆的也不止我们几府,这些府门加起来,怕不是百十号人能够的,官牙怕也没有许多人,民间可都是良家子,本就不应买卖。”
叶问溪默默听着,注意力却移到殿角立着的人身上,频频看去几眼,见那人始终微垂着头站着,终于道:“好在这事不急,如今且找神女亲卫和军中的兄弟搭把手,买人的事再想想法子。”
只能如此!
众人答应。
等到大伙儿散去,叶问溪才向那边唤:“无名。”
叶无名抬眸,见她招手,慢慢的走过来,躬身行礼,仍垂手低头立着。
叶问溪一只手摆弄着案子上的一方镇纸,向他注视好一会儿,才道:“无名,你说,我们新朝不许再有奴仆,如何?”
叶无名霍然抬头,吃惊道:“姑……姑娘,不……不是,陛下,你……你说不要奴仆?那……那各府岂不是更无人可用?”
叶问溪点头:“不用奴仆,只是废除所有的奴籍,禁止人口买卖,各府要用人,就花银子从民间请人,多少工钱,两方商议,你说如何?”
叶无名的脸色已经变的苍白,连身子也渐渐颤抖,好一会儿才道:“陛……陛下所想,应……应当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