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仇已报,她也想给他一份力量,让他从这段复仇中抽离,去拥抱往后的岁月。
叶牧听到叶松所请,大喜过望,细问之后,连连点头:“你父母皆去,身为你的兄长,自当为你做主。”
之后,叶牧用三天时间,备齐一份厚礼,带上叶松一同前往君府,在门前正衣冠,递名帖,求见君夫人。
君夫人听说是这两个人同来,心里就已有数,命人将人迎了进来,含笑招呼。
叶牧径直说明来意:“我们家老七心慕府上二姑娘,只是家中再无长者,如今只能我这个做兄长的替他跑一遭,还请君夫人不弃。”说着拱手施礼。
君夫人忙做个虚托的手势,望向叶松的眸光除了欣赏更多了几分喜悦。
依旧礼,第一次求亲是不会允的,只是君夫人身在将门,并不管那些陈年旧习,立刻让人去唤君雪凝,当面问道:“凝儿可愿意?”
饶是君雪凝豁达,可终究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听她当着叶松的面问出来,顿时羞的脸颊飞红,匆匆道:“女儿自然听母亲的。”瞄一眼叶松,飞也似的逃走。
君夫人哈哈大笑,向叶牧点头:“既如此,托媒上门吧。”
叶牧笑:“君二姑娘如此人物,岂能如此随意?叶某和叶松立刻进宫请旨。”放下重礼,带着叶松径直进宫。
皇宫里,叶问溪正和君家兄弟商议回边城的将领人选,见这两人一同进来,诧异道:“怎么七叔和爹爹同来。”
近些日子,叶松一直忙于刑部的事,叶牧却对叶景珩的事更加关心,此刻不止一同进来,还一个眉目飞扬,一个满脸春风,一瞧就知道有事发生。
叶牧笑着行过礼,道:“今日前来,是要请一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