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听着,又道:“兴教办学,终究是大事,以臣之意,如今可在京城周边试行,慢慢再推往旁处州府。”
这个自然!
大家也知道,这样大的举动难以一步到位,都跟着附和。
叶问溪点点头,向叶景珩道:“详细的章程,还要劳烦叶祭酒。”
叶景珩躬身领命:“臣必当不令陛下失望。”
户部尚书额头的汗都已出来,忙起身行礼:“陛下,只是大战之后,国库的银子怕只能维持日常开销,这兴教办学,就要修建书院,这笔银子怕难以筹措。”
是啊,没有钱,什么都办不成。
叶问溪想一想道:“没有银子,那便想法子赚银子。”转头看向傅冲山道,“傅尚书,我朝虽为大国,却也不宜闭关自守,除去北丘国,我们还要建立与别国的贸易,可各国缺什么,要什么,还要礼部费心。”
这可是件大活儿。
傅冲山虽说感受到千斤重担压下来,可见新帝年纪虽幼,可任何问题都立时能给出相应的法子,也顿觉振奋,立刻答应。
户部尚书可不这么想,又小心道:“陛下,纵开贸易,可各国最缺的还是粮食,我朝虽是大国,可每年这粮食也剩不下多少。”
是啊,任到哪里,粮食才是首要的。
叶问溪只是一默,跟着眸子一亮,向叶松看去一眼。
叶松不明所以,问道:“陛下可有什么旨意?”
叶问溪突然笑开:“牢中那许多人,不管流放去哪里,都未必能够安生,既如此,倒不如在监管下去劳作。”
那个平行时空的劳改农场啊,不是比流放后任其休养生息强得多?
叶松却一时不明白,反问:“监管下劳作?”
叶问溪点头:“如此一来,刑部还要征收许多差役。”当即将劳改农场的理念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