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溪闻言,立刻道:“到时我去边城相送。”
“好啊!”君钰廷含笑应下,出门上马,率士卒回返边城。
望着长长的车队终于消失,叶牧带着几个儿女回来,看到院子里堆的大木箱子,指使叶景宁去喊叶衡、叶峰兄弟几人。
君钰廷带着那样长的车队过来,从叶牧家门口直排到和田地之间的大路上,两族的人早都已经惊动,只是见有士卒把守才没有过来。
这个时候听叶景宁一喊,叶衡、叶峰几人很快过来。
叶牧指指满院的大木箱子:“三百五十万两,按原来说好,工钱占两成,便是七十万两。”
叶衡看着那许多的大木箱子有些傻眼,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急忙摆手:“大哥,这一次是你们另请了大师前来,我们不过是打下手,仍是一样的分法怕是不妥。”
这玉器生意,石头都是少年们去采,回来雕刻加工是叶衡兄弟四人和叶峰兄弟两人,从一开始就言明,玉石原料占八成,雕刻加工占两成。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匠人地位低下,往往不管东西值多少银子,他们拿的只有极少的工钱。
而叶牧却是依东西的价值分成,只这两成,这两年下来,几家人手里都极为富足,叶衡几人心里都明白,叶牧如此相让,自然是因为都是自家兄弟。
叶峰、叶滔也同时点头:“是啊,大哥,这一次不能这么分。”
虽说他们知道那几位大师的来历,可那是叶问溪的本事,身为长辈,岂能占小姑娘的便宜。
尽管那许多银子也令他们眼热心跳。
“听我说完。” 叶牧笑笑,“如你们所言,此次是另请了几位大师,我就想,工钱里再另分成,大师占六成,你们占四成,可好?”
只是打个下手就给四成,那也有二十八万两,仍然是个不敢想的数字。
几人犹豫一下,再看看院子里的大箱子,又互视几眼,先叶峰点头,另几人也就跟着点头。
叶牧取了账本出来,推给几人道:“那便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