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毅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
那高大的身影蜷缩在病床边,显得格外狼狈。
那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地面。
“吧嗒吧嗒——!”
豆大的泪珠大颗大颗,毫无预兆地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虽没发出半点声音,却带着浓浓的悔恨。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也未到……悔恨欲绝时……
七七,我错了!
真的错了!
错得离谱!错得该死!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忏悔……语无伦次地祈求:
狗狗,最乖最听话了,大黑狼该死……不行!不行!
老子不能死,死了媳妇儿就成寡妇了?改嫁是万万不能的!
咳咳!大黑狼该劁……啊呸呸呸!
这个念头,刚在“某罪人”脑子里一闪而过,立刻被强烈的雄性本能和绝不服输的另一念头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