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他在皖宇无比震惊之下,竟然轻轻蹙眉,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扯了扯姤楼的衣角:“羽嬷,我疼,你不能不管我!”
据皖宇所认识的皖宙,从小到大那性子都是刚硬无比的,就算幼时磕着碰着也从未哭喊叫疼。
可今日,他居然对着姤楼......
不过很快,皖宇却又明白过来,皖宙钟情于姤楼他亦是知晓的,他们的阿母姤绮也曾说过,若想要娶到姤楼便各凭本事,他们要如何明争暗斗她这个做阿母的可以不过问,但唯有一点,不可伤及兄弟之间的情谊,不可有违家规。
皖宇眼睁睁的看着姤楼满眼之中只有对皖宙的担忧之色,他的心中犹如吃了黄莲一般的苦涩。
或许这便是没有缘分吧,不然姤楼的秘境之地为何只得皖宙能进,而他皖宇却进不得。
阿母的叮嘱,皖宇牢记在心,既然他与姤楼无缘,那么成全他的迭玉也是他这个做老迭唯一能做的。
“阿宙,既然你伤着了,不如把竹篓交予我吧,让羽嬷扶着你可好?”
皖宙惊讶的看向自己的老迭,他难不成......?
借着微弱的火光,皖宙看着皖宇浅笑着对着他点了点头,那笑容却是夹杂着一丝苦涩。
皖宙此刻才恍然明白,原来自己的老迭选择了退出,他无声的对着皖宇道了一声:“谢谢。”
皖宇左右手各拿一个火折子,在前方为皖宙与姤楼开路,而后方的姤楼不仅要搀着皖宙,且还要提示皖宇走哪个方向。
终于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他们顺利的走出了假山洞穴。
可当三人出来之后,却未曾看到在此等候的皖昊以及姤霁,正当众人疑惑不解之时,姤簌沉着脸行色匆匆而来。
“羽嬷,你才回来?”
姤楼狐疑的点了点头,姤簌的这般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乌哟,怎么了?你的脸色有些不对。”
姤簌微微蹙了蹙眉,看向了一旁的皖宙与皖宇,接着目光便被皖宙吊着的胳膊所吸引:“阿宙这是怎么了?”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羽嬷已经帮我包扎好了。”皖宙赶忙作答,将一切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姤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那你确实应当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