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弄疼你了?我会再小心一点的。”
他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道歉,声音中满是愧疚与温柔。
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样子,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声音:难不成他发现我是女儿身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瞬间明白,这是纥奚羽儿的心声。
纥奚羽儿心中纠结着,思索着要不要制止乌桓清的动作,可还没等她开口,乌桓清已经轻轻解开了她的内戎服。
米黄色的布紧紧缠着纥奚羽儿的胸口,乌桓清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眼前这位身着铠甲的战士,竟是一位女扮男装出征的女子。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忙将内戎衣的前襟搭了回去,然后将脸转向了另一边,不敢再看纥奚羽儿。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女子。我,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的声音有些磕巴,带着几分窘迫。
瞧着乌桓清那局促不安的模样,纥奚羽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在这寂静的小屋里回荡。
“无妨,你也是为了救我。你就当自己是一名医者吧,我不需要你负责的。”
乌桓清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将头转了过来,目光直直地看着纥奚羽儿的脸。
“那娘子,多有得罪了!”
说罢,他再次伸手,将纥奚羽儿身上的内戎服轻轻脱了下来。
纥奚羽儿身上的伤口并不多,大多是一些细小的擦伤,可肉眼可见,最严重的伤还是在左臂上。
而且,若是我没有猜错,她无法动弹应该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乌桓清仔细地为纥奚羽儿清理了伤口,然后从屋内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套男子穿的里衣,那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的皂香。
他将衣服递到纥奚羽儿面前说道:“娘子若是不嫌弃,便穿我的衣服吧。这衣服我是洗干净了的。”
纥奚羽儿浅浅一笑,那笑容温柔而甜美:“好,那就有劳了。”
于是,乌桓清小心翼翼地为纥奚羽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他又轻轻为她盖上被子,将她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接着,他伸出手,轻轻放在纥奚羽儿的腕上,眉头微微皱起,仔细地为她把脉。
纥奚羽儿轻声问道:“公子,如何?”
乌桓清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娘子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严重的内伤,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行。”
纥奚羽儿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无妨,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还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桓清,娘子你呢?”
乌桓清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纥奚羽儿。
纥奚羽儿轻声答道:“我叫羽卿。”
“娘子名字中的是清水的清吗?
”乌桓清微微歪着头,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纥奚羽儿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不,是怜我怜卿的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