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人说道:“我族中有人曾在营中担任记录官,他发现童监军经常有秘密书信往来,心生疑虑,便偷了几封出来,而后匆忙逃回族中,将书信交给了我家老爷。”
我追问道:“这信如今还在朱老爷手上?那您的族人呢?”
“族人已被妥善送走,若有一日殿下需要他作为证人之时,自会将他寻回。”
我感激地说道:“那便多谢朱夫人了。只是这信,夫人打算如何给我呢?”
“明日我就派人将信混在他物之中,送至驿站。劳烦殿下亲自去拿,以免节外生枝。”
我再次道谢:“那便多谢朱夫人了,夫人思虑周全,令人钦佩。”
“已将我所知之事告知殿下,我也该回去了。殿下,民妇就此告辞。”
我微微欠身,说道:“朱夫人走好,一路顺风。”
朱家大夫人离去之后,我转身向上官连城问道:“你觉得她所言,可信度有多高?”
上官连城沉思片刻说道:“消息被卖之事,恐怕确有其事。只是她所说信是由族人所盗出,这其中可信度,还需斟酌。”
我点头道:“嗯,我与你想法一致。只是我好奇的是,为何薛楼皖对此事只字未提?”
“朝野内的诸多事宜,我向来甚少打听,我的职责唯有保护好你。若你想知晓答案,恐怕得等回京之后,亲自问问他了。”
我点了点头:“也是,颍州之事,基本已了。等拿到朱夫人给的信之后,我们便启程回京。一月之期又即将来临,我得先去雪山,拜见师父。”
翌日,阳光明媚,一个身着素袍的布庄老板,迈着匆匆的步伐,来到驿站大门前,轻轻叩响了门环。
“昨日公主殿下在我布行选购的料子,今日草民专程将料子送上门来,请殿下验收。”
我心中明白,看来这布庄应是朱家的产业。
我微笑着收下了布庄老板送来的布匹,随手赏赐了他一锭银子,而后抱着布匹,转身回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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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鸾凌和鸾双的协助下,我们将裹好的布匹缓缓拆开,然而,并未发现里面有信件。
我的目光,落在了剩余的那块木板上。
“鸾凌,将小刀递给我,这块板子似乎有缝隙,信件或许藏在此处。”
我接过鸾凌递来的小刀,仔细找到木板的缝隙,用刀尖顺着缝隙轻轻划了一圈,最终,木板一分为二,信件果然藏在了里面。
从木板里取出的信件,一共有十封,仔细一看,皆是写的迦叶文字。
我对鸾凌吩咐道:“鸾凌,去将赫连望卿寻来。我虽能听懂迦叶语,却不识这迦叶文字。此事还得他来帮忙识别。
若他问你我寻他所为何事,你就说饮酒,他自然明白。”
鸾凌应道:“诺,殿下。”
不多时,一盏茶的功夫,赫连望卿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屋内。
我吩咐鸾凌、鸾双以及青武,去守在屋外,无论何人,都不许靠近。
赫连望卿面带笑意问道:“姐姐寻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