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右手手腕的伤,可不像是……”
雾盈死死地瞪着他,忽然伸手往他的后背敲去。
他后背受伤的位置,她只去侯府看过一回,却记得清清楚楚。
在她的手落下之前,宋容暄已经反手扭住了她的手腕,只是抓着紧紧不放,但并没有伤到她。
“柳雾盈,适可而止。”
“我也劝侯爷一句,”雾盈迎着他的目光,“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们深邃的目光在空中交锋,雾盈抿紧了下唇,果断地回头。
只剩下他一个人如同孤舟野鹤般立在那里,久久驻足。
宋容暄进了太医院,见闻从景端着药碗,正在喂药。
蒋桃面部和手腕上被扎了好几针,却毫无知觉,灌进去的药从她嘴边又淌到颈窝里,闻从景眉头紧促,一筹莫展。
“这脉象,我只在医书上看到过,是中了紫伽罗毒的症状。”
“能救回来吗?”宋容暄只问道。
“说不准。”闻从景满头大汗,含糊其辞道。
这时,门帘子被人一掀,沈蝶衣提着食盒进来,见榻上的病人,失声道:“怎么又有病人?”
“拿针来。”闻从景随口道。
他一伸手,沈蝶衣便从他的针卷里抽出一根,递到他手上。闻从景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她,脸上的焦灼顿时缓和了几分,“多谢。”
沈蝶衣微笑,站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凝视着他,目光里有春水澹荡。
太傅府门口,一辆马车停驻。
“四小姐……·”一个仆妇模样的女人站在明以冬面前恳求道,“您就再听老奴一句吧,就算您内心多遗憾,可那柳公子毕竟已经……”
“刘妈妈,”明以冬垂眸,不动声色把自己袖子从她手里抽回来,“我去意已决,妈妈不必再劝。是以冬不孝,不能陪伴祖母左右。”
她的声音很平静。
一头长发如今只剩下头皮上的一点,穿着陈旧的粗布衣衫。
说罢丫鬟与她转身上车,刘妈妈呆立在门口,迟迟不肯离去,直到马车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才长叹一声,转身回屋。
不远处的屋檐上,一个穿着紧身夜行衣的姑娘飞身掠起,循着马车的车辙印一路尾随。
马车出了城门,又在山路上行了小半个时辰,才算到了水月庵。
寺庙周围静悄悄的,丫鬟扶着她下了马车,疑惑道:“小姐,这里怎么没人……”
忽然身后一阵阴风掠过,明以冬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回头,却已经来不及,黑衣女子从马车下翻上来,先把惊慌失措的车夫解决掉,然后一掌劈在丫鬟的脖颈处,明以冬想要跑,走了没几步就被那女子追上,身子一软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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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水月庵不假,但今日住持和徒弟去宫里给太后讲经去了,寺庙紧闭不见客。
黑衣女子暗笑,明以冬挑了一个好日子。
她拉下脸上的黑布,一张清丽绝艳的脸显露出来。她时常抿着嘴唇,显得十分严肃。
她名叫叶澄岚,是南越人。此次前来,是奉命寻找南越前使团被刺杀时的一件物证,名叫月魄。
月魄是当世名剑,相传上古铸剑师风冶子用女娲娘娘补天剩下的宝石炼制成了四把剑,一曰灵均,二曰月魄,三曰青崖,四曰溯雪。
绘制出了璇玑阁的商业网点,但普通人很难辨认出来。据说当年使团出事后,那瓶子就莫名其妙出现在了驿馆中,因此东淮便判断是璇玑阁袭击了使团。
而她的母亲,就是璇玑阁的现任阁主叶檀。
一个月之前,叶檀接到消息,说这件宝物藏在东淮皇宫。
叶澄岚知道母亲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