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风可不是小事。

一大妈好心提醒。

尽管不太信任她的话,刘海忠还是照做了。

现实已无法改变。

此刻。

刘海忠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二大妈身上,死马当活马医。

不知是他用力过猛还是其他原因。

原本只是掐人中解救。

可他这一按。

结果出乎意料。

二大妈不再抽搐翻眼,人却直接僵住了。

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呼噜声,接着几乎没了动静。

“前街的钱郎中说过,这叫风邪,得用童子尿做药引。”

曹漕又插了一句。

“二大爷,您别瞪我。”

“我也是替二大妈着急。”

“童子尿可不是闹着玩的,老人们都管这叫无根水,还能驱邪呢!”

曹漕面不改色地说道。

找童子尿在院里不难。

葛家三小子或是贾家的棒梗都能提供。

一碗泛黄的童子尿被刘海忠灌进二大妈嘴里。

别说。

还真见效了。

随着一口老痰吐出。

刚才被憋住的二大妈终于有了反应。

“这啥东西?”

“咋一股子 * 味?”

醒来的二大妈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老伴,你可算醒了,差点吓死我。”

刘海忠的声音都发抖了。

“光福、光天,别傻站着,快扶你妈回屋。”

他赶紧吩咐两个儿子。

刘海忠的升职 ** 一波三折, ** 大白后险些闹出人命。

刘家人回屋后,这事才算落幕。

最高兴的莫过于闫埠贵。

之前。

刘海忠当上生产组组长,二大妈神气活现,惹得三大妈眼红。

她没少抱怨自家男人没出息。

如今。

文化人闫埠贵可算逮着机会:“老婆,先前让我跟二大爷学什么?学扫厕所?”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

“我早就怀疑这事有问题。”

“二大爷什么德性?”

红星轧钢厂那边不可能出这种差错吧。

这样的人还能提拔?除非天地倒转。

刘家这帮人也是有意思,事还没成呢就先嚷嚷开了。

要是我碰上这种事,肯定没脸见人了。

......

闫埠贵越说越来劲。

......

刘家屋里。

肉是买回来了,可掌勺的二大妈根本没心思下厨,刘海忠父子几个今晚的莴笋炒肉算是泡汤了。

全家人呆坐在堂屋,各个阴沉着脸,也不知在跟谁较劲。

最后还是二大妈先憋不住了:当家的,你办的这叫什么事!不是说稳当生产组组长吗?怎么变成管厕所的了?害我白高兴不说,事情没定就到处张扬,现在全院子都在看咱家笑话!

二大妈满肚子钬气。

刘海忠也是一肚子委屈。

这能怪我吗?

我哪知道会变成这样!

李为民明明跟我说新设的生产组组长非我莫属,谁知道今天突然变卦。

真是活见鬼了。

还有你, ** 病又犯了,事情没定就到处说。要不是你嘴快,院里能看咱家笑话吗?

刘海忠气呼呼地住了口。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

眼瞅着要吵起来,刘海忠赶紧认怂:我说不过你,不说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