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事儿可轻可重。

就在这时,

钱东升猛地一拍大腿:

“陈所长!咱们还抓了傻柱和许大茂呢!要不要提审他们?他俩可是目击证人!”

见陈所长点头,

钱东升冲门口同事使了个眼色。

很快,

许大茂和傻柱被带了进来。

傻柱阴沉着脸不说话——

他心都碎了。

最疼爱的秦姐居然跟老易好上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

许大茂一进门就喊冤:

“冤枉——”

“肃静!”

陈所长重重敲了下桌子,

“你们当时在场,说说易忠海和秦淮如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抓人时俩人还“海哥”“如妹”地叫,

但之前的情况他不清楚。

陈所长不愿光凭这就定罪。

他希望傻柱和许大茂能提供线索。

这么较真,

说好听了叫原则,

说难听就是迂腐。

“柱子,我和一大爷是清白的,你可不能乱说!”

秦淮如急着向傻柱求救。

许大茂突然说道:“陈所长,我要举报!一大爷和秦淮如之间不清楚有没有问题,具体的我没亲眼所见。但我能确定,傻柱跟秦淮如绝对有猫腻。”

小主,

不敢直接针对易忠海的许大茂,转而把矛头指向了傻柱和秦淮如。

至于他自己和秦淮如的特殊关系,他却闭口不提。

听到许大茂这番话,陈所长一时摸不着头脑。

没想到秦淮如身上还有这么多事儿。

怎么又扯出了傻柱和她的关系?

“陈所长,您别听许大茂瞎说,根本没这回事。就算我和秦姐真有什么,男未娶女未嫁,两情相悦怎么了?”傻柱立刻反驳。

陈所长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确实,男的单身,女的虽然结过婚但现在是寡妇,这个年代又不禁止寡妇再嫁。

“说说你为什么要打易忠海。”

陈所长问了关键问题。

傻柱一下子哑钬了。

“我疯了你管得着吗!”

憋了半天,傻柱甩出这么一句。

审讯到这里无法继续,陈所长只好让人把他们分别关押,打算第二天再去大院走访群众,搜集线索。

离开审讯室时,故意落在后面的秦淮如低声警告许大茂:“许大茂,你最好别在这时候乱说话,否则对谁都没好处。你要是敢胡编乱造,我就把你我之间的事告诉陈所长。”

这话把许大茂吓住了,他额头冒汗,脸色发白,赶紧回答:“瞧你说的,我嘴严得很,你放心!”

…………

第二天,陈所长带着两名民警再次来到大院调查。

虽然不少人落井下石,说什么“早看出他俩不对劲”之类的话,但具体细节谁也说不出来。

最后,陈所长找到了曹漕。

毕竟,大家都提到了他。

曹漕最早察觉到易忠海和秦淮如之间的异常。

原本,

曹漕打算狠狠教训易忠海和秦淮如,可想到他们还能给自己提供经验值,便临时改变主意,只透露了些无关紧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