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

“你怎么处理？！”

白攸宁猛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你拿什么跟你祖父斗？”

“拿整个季氏集团的前程去赌吗？”

“思寒，母亲知道你性子倔，可这次不一样！”

“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那个姑娘是好，母亲相信你的眼光，可她跟咱们家不是一路人啊！”

“你硬要在一起，会害了她，更会害了你自己！”

她看着儿子眼中那不容动摇的执拗，绝望地几乎要瘫软下去：“算母亲求你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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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听母亲这一次吧！”

“断了吧，啊？”

季思寒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感受着她的恐惧和哀求，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难当。

他知道母亲是为他好，是真心在害怕。

可让他放弃温清凝？

那个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想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人？

他做不到。

“母亲”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母亲泪眼婆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温清凝，我不会放弃。”

“至于祖父和裴家那边……我自有分寸。”

“请您相信我，也……请您暂时替我保密。”

他的眼神里，没有少年人的冲动，只有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破釜沉舟般的意味。

白攸宁看着儿子眼中那陌生的、强大到令人心悸的平静，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一旦他真正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无力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用手帕捂住嘴，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

月光下，母子二人相对无言。

一个满心恐惧，苦苦规劝；一个心意已决，执意前行。

家族的阴影如同巨大的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季思寒知道，他选择的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而他必须独自面对来自家族、来自祖父，甚至可能还有来自他最信任之人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