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不主动,不拒绝,不……”
陆闲慌忙捂住施夷光的嘴,急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啊!”
施夷光被捂住嘴,却也没有反抗,而是睁着眼睛盯着陆闲,琉璃瞳在月亮都落下的深夜之中甚至如同在发着光,一下子撞入陆闲双眼之中。
长安的夜晚在这一刻似乎终于安静了,空气中只剩下陆闲轻轻的呼吸声。
而见到陆闲的视线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施夷光的鼻息也大了些,打在陆闲的手上,有一些痒痒的感觉。
陆闲觉得有些不妥,又打算松开手。
而施夷光此时却眨了眨眼,忽然轻轻软软的咬住了陆闲的手指。
力道不大,甚至于陆闲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只觉得似乎有一点点湿滑的感觉,更多的是暖暖的和一种心中难以抑制的痒意。
陆闲没移开视线,只呆滞的看着施夷光,似乎他的脑子也在这一刻宕机了。
施夷光还在轻轻的咬着,她轻轻的张开嘴又轻轻的咬下,逐渐的从手指到手心。
而这一下她就咬不住了,只能用上下唇瓣轻轻的触碰,甚至于陆闲能够感受那湿滑的印记正随之不断变长。
酥酥的攀至整个手掌。
接着就将要到手腕时,施夷光顿时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了陆闲的大拇指。
“嗷呜!”
“嗯……”
他本想喊出来,但立马忍住了,改为闷哼一声,一脸诧异的看着施夷光。
她垂着双眼,用力又咬了咬,接着一转头,毫不迟疑的回头就跑,只留下陆闲站原地。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大拇指上那明显的印记。
对方几乎是用了全力,所以那印子格外的明显,整齐的牙印上还带着晶莹的液体,拉了很长的一道。
刚才被她拉断,甚至有一条不清不楚的落在了手腕处,有一丝凉凉的感觉。
他的目光落在那牙印上,越看越觉得像是一个粗糙的标记,宣告着他的归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