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立马开始了平时惯用的手段,装可怜,装无辜。
“你自己去住?这怎么行呢,你这样母亲会担心你的,你是不是讨厌母亲了,所以才想搬走啊”。
说话时,柳若拂期期艾艾的看了眼贺凛川,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她这些年别的东西学的不是很明白,但是道德绑架玩的却很溜。
尤其她的身份还是一个母亲,一个母亲说出这样的话,百分之八九十的孩子都会无法拒绝。
因为从身份上他们就失去了先机,但凡表达一点自己的想法,就会被冠以不孝的罪名。
看着柳若拂的表情,贺凛川都怀疑自己不是要搬出去住,而是要出家。
原本贺时渊没什么表情,可是看见柳若拂反应这么大以后,心中的想法也逐渐开始向她靠拢。
于是也不赞同的摇摇头,“怎么突然想自己去住了,我们一起过去不挺好吗,免得你母亲担心”。
看见夫君也站在自己这边,柳若拂心里更加有底气了,只不过面上却依旧像个小可怜一样。
她扯着帕子,表情泫然欲泣,“是啊,和我们住一起不好吗?是不是觉得母亲管的太多了啊”。
听见她说的这番话,贺凛川有点烦,心想又这样,简直没完没了。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看似温柔,但实际上处处都是陷阱。
就像现在一样,她明明是为了掌控贺凛川不想让他离开家,远离自己。
可是却不想担这个名头,于是把全部的问题都推到了贺凛川的头上。
用这种类似于道德绑架的行为,把贺凛川架在了高处。
若是他执意要搬走,那就是印证了柳若拂的话,是讨厌她,只有听她的话,一家人一起才可以。
贺凛川盯着她,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控制欲。
看他不说话,柳若拂又说,“和我们一起多好啊,还能照顾你,自己住的话肯定不会有我在妥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听见柳若拂这样说,一旁的贺时渊也反应了过来,“是啊,你母亲对你上心,这菜都是她吩咐下人特意做的”。
看着桌上的菜,贺凛川再次沉默,确实是她精心准备的,可是却没有一样是自己爱吃的。
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在桌子握成拳头,心中的不满就像盖高楼一样,正在一点点积累变大。
不过贺凛川心里也清楚,自己现在肯定没办法和家人闹脾气翻脸,而且他们不会因为自己发脾气而改变。
想到这里,他勉强挤出了个笑容,“父亲,母亲,我就是觉得城西离得近,我过去读书也方便”。
见他还是不肯放弃,柳若拂更急了,“那我们跟你过去也是一样的啊,母亲可以过去照顾你的”。
贺凛川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良久,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将自己一开始准备的理由抛了出去。
“你们天天这样,所以我才想一个人搬出去住的”,他指了指两人紧握的手,似乎在指责他们的腻歪。
他抱着胳膊,目光炯炯的看着对面二人,倔强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听见这个理由两人俱是一愣,似乎没想到贺凛川会在意这个,甚至光明正大的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