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述平时酒量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不过是小小一杯的葡萄酒,喝进肚子以后却已经让他大脑宕机了。
看见他通红的脸,江裴兰更加怒火中烧,她四处扫了一眼,发现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是喝的不省人事,尤其是文渊已经哇哇大吐起来。
“江小姐你不尝尝吗,这可是我们这里的特色”,陆云笙站起身想要给她倒酒。
但是江裴兰头脑清晰,迅速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我喝不了酒的,酒精过敏会死人的”。
听她这样说陆云笙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那真是太可惜了,这酒很有名的”。
晕晕乎乎的徐述从陆云笙的手里接了过来,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没多久一瓶葡萄酒就被喝空了。
江裴兰想要抢下来却没抢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酒喝了下去,然后一头栽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陆云笙伸手帮他拢了一下头发,“徐先生酒量不是太好啊”。
江裴兰点点头,“我把他扶回去吧,你们在这里继续”。
说完便想要伸手去扶徐述,但是陆云笙却比她的手更快,“江小姐您是尊贵的客人,这种事怎么能麻烦您呢,请您继续用餐,我送徐先生回去”。
看见陆云笙要把徐述带走,江裴兰大感不妙,想要去阻止,结果脑袋一晕又坐回了椅子上。
她用手想要支着桌子站起来,身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江裴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明明她没有喝酒,为什么却还是这么晕……晕,还没等她继续思考下去就没了意识。
陆云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边上还有个醉醺醺的徐述,没骨头一样的靠在她的身上。
侧头看了一眼徐述,陆云笙扶着他把人送回房间,她看起来瘦弱,但是扶着徐述一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却丝毫不费力。
到了房间以后,陆云笙推开门把徐述放在了床上,又去一旁的洗漱间取了毛巾给他擦脸。
温热的毛巾擦在脸上,徐述原本混沌的脑袋有了片刻的清醒。
他费力的睁开困倦的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雅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和你说,你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陆云笙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很快就擦到了脖子的位置,冰凉的手指蹭过他的下巴。
徐述不依不饶的问着,看见陆云笙不回答又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强迫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让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徐先生,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别人回答不出你心仪的答案”。
听她这样说,徐述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隔绝了陆云笙看向自己的目光,声音哽咽,“她恨我,我知道的,她恨我”。
陆云笙把毛巾丢了回去,看着男人似乎很痛不欲生的表情,轻轻的笑出了声。
失去了以后才装作情深实在是恶心,打着为她好的名义隐瞒了所有的事情,但是自己却和其他女人并肩作战。
想到这里她坐了下来,伸手用手背抚摸了一下他滚烫的侧脸。
没关系的,很快就不用这样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