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

雪卜瞪大了眼睛，举着那条新生的手臂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又是握拳又是张开五指，还用力甩了几下，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孩童。

“时间规则！！你居然还会时间规则！！”

“好厉害好厉害，人家之前也在天庭见过一个会用这个的..........”

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苏无忌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随后他话锋一转，直接甩出了一连串问题：“所以说说看，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还有你的样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小雨呢？”

雪卜眨巴了一下眼睛。

她歪着头想了片刻，然后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回答：“嗯......第一个问题，人家是因为饿了，所以才来大荒妖域的。”

“炼狱里能吃的都吃遍了，小冷天天管着人家，不让吃这个不让吃那个，烦都烦死了。”

“听说大荒妖域有很多珍稀食材，人家就偷偷溜出来了。”

“另外就是为了一件事啦，但没吃饭重要。”

她掰下第二根手指：“第二个问题，样子？人家一直是这个样子啊？从诞生那天起就是这个样子。”

“你觉得人家应该长什么样？难道人家应该有三颗脑袋六条手臂？那也太丑了吧。”

她皱了皱鼻子，一脸认真地说：“人家虽然是暴食，但审美还是在线的。”

然后她掰下第三根手指，表情从嫌弃变成了困惑。

“第三个问题......小雨？你是说小欲吗？”

她凑近了些，踮起脚尖，仰着头盯着苏无忌的眼睛。

“不过......”

她也困惑地反问：“你是怎么知道人家叫小雪的？你认识人家吗？可是人家明明不记得你。”

“还有，你居然又认识小欲？”

“小欲那家伙天天窝在炼狱里不出门，连其他几个都不一定能见着，你一个人类怎么会认识她？”

此话一出，苏无忌沉默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从困惑，到清明，再到一种恍然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