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既能映射过去,也能投射未来。
最后一位妖王,也是在场气息最为内敛的一位。
地藏王·沉无眠。
它看起来像一个佝偻的老者,身高不过寻常人类大小。
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灰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半张布满沟壑皱纹的枯黄面孔。
它的双手交叠在一根由枯藤缠绕而成的拐杖上。
指甲极长,弯曲发黄。
气息平静得像一口枯井。
八尊妖王,八种压迫感。
它们围坐在黑石圆桌旁,没有人说话。
终于。
焰无烬开口了。
“都听说了吧。”
“一日之内,三尊妖王陨落。”
“七十二路自上古立序以来,从未有过如此惨败。”
“本王不想听废话,在座的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东西,应当清楚,败了就是败了。”
“现在要做的是弄清楚三件事,那个人类到底什么来头,他的规则弱点在哪,该怎么杀。”
短暂的沉默。
瘴泽王·毒无涯的雾气躯体微微膨胀,那无数条细长触须在雾中缓缓摆动。
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渗透出来,沙哑道:“血无竭的不死血颅确实难缠,但并非无解。”
“只需将它的血种全部蒸发,或者用规则对冲直接抹除它的本源。”
“问题是,从骨简上记录的战斗残留来看.....”
“那个叫苏无忌的人类,不是蒸发了血无竭的血种。”
“更不是对冲了它的规则。”
它停顿了一瞬:“他像是直接把血颅王的规则从根源上否定了,像那规则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种毁灭方式,比三皇的权柄还要霸道。”
“霸道?”
冰脊王·寒无渊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