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白净又好看。
听到脚步声,那人抬眼看她:
“你是许记食肆的人?唔,你大哥那身板,只怕不会有谁认错。”
许悦溪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仔细看过他,确定不认识:
“咳,倒也……并未认错,不知您是……”
年轻男人放下书本起身:“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不过想尝尝,能令叛军都心服口服的厨艺。”
许悦溪可不信,尝尝就尝尝呗,用得着特地见她一面?
没看那些个官员家眷,都遣船主和她交涉,并未主动露面?
年轻男人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轻抬下巴:
“你大哥有什么拿手烧烤,都亮出来,我不会亏待你们。”
许悦溪扬起笑容,懵懂地问:“大哥哥,你的意思可是说,不用考春闱殿试,你也能帮我大哥堂哥当上大官?”
年轻男人笑容一僵,他要有这本事,还当什么低贱商贾?
许悦溪看看他的脸色,‘哦’了一声:
“原来是我误会了,那大哥哥,你说的‘不亏待’……能不能说得具体点?
我才十二岁呢,还没读过几年书,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
年轻男人听管事转告船主的话,银子打动不了这家人。
他略做思索:“我派一队人马送你们进京,保你们一路平安,如何?”
许悦溪狐疑地看他,他都花重金请漕帮出人全程护船,哪来的人马送他们进京?
可信吗?
许悦溪稍作思量,摇头:“不用,我大哥可厉害着呢,一拳砸下去,都能捶晕几个人。”
年轻男人想想许空山的身板:“……那你待如何?”
许悦溪背着手,满脸严峻地来回踱步,突然随口问:
“大哥哥,你这船运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