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失笑,让人称了程修带来的绒羽,让人仔细记下:
“回头记得来取。”
程修注意到娘站在门口,冲她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妥了。
江玉:“……”
后头排队的人挤开程修,扬起笑容:
“程掌柜,你们作坊还招人吗?我和我女儿都在官衙开的纺织工坊下做过一段时间,是老熟手了。
您要是肯收了我们,我们不要工钱,你拿棉衣羽绒被抵工钱就行。”
去年冬天可冻死不少人。
她们不图赚多少银子,就盼着穿暖吃饱,带全家熬过寒冬就成。
打着这个算盘的,可不止一两个人。
这位婶子话刚撂地,队伍里一群人七嘴八舌附和起来。
官衙开的工坊好是好,每天工钱二十多文,包两顿饭。
但待遇哪比得上程瑶开的纺织作坊?
别的不提,单是作坊里的帮工可按成本价买棉衣棉被羽绒被这一桩事,就够一群人眼红的。
作坊里的一件棉衣,放南北铺子里,花几百个铜板都买不到!
程瑶想想她从大嫂江玉口中得知,有百姓看棉衣毛衣羽绒被很难买到,便做起租借的买卖:
“我们作坊现在不招人了。”
这话一出,众人同时发出失望的叹息。
“不过……”程瑶笑道,“各位可以从我们作坊买毛线回去织毛衣,有专门的人教你们怎么织。”
“成品质量好的话,我们作坊会花钱收,心灵手巧的,保不齐不用再买棉衣,还能靠织毛衣赚钱呢。”
队伍里,刚刚面露失望的大姐大姨大娘齐刷刷亮起眼睛。
乌管事隔着一段距离,听到程瑶的话,他眯起眼: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那些个工坊,可做不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