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渊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定定盯着许凝云,等待她的回答。
许凝云也没瞒着,徐徐地道:“昨日我见他嘴唇隐隐发紫,再加上别的症状,分明是中毒的征兆。
且毒已入心脉,不尽快寻个大夫救治,只怕不日就要毒发,不治身亡。”
只是没想到,武文韬出事出的这么快。
“什么?中毒?”青年脸色瞬间一变,怒目瞪向武文渊,“我就说你在外别太鲁莽树敌!”
“现在是文韬中毒,以后不就是你了?你可是武家的家主,你要出了什么事,偌大的武家怎么办?”
许悦溪都嫌他烦,凉飕飕地道:
“这不是还有你吗?我看你嘴皮子挺溜,正好上战场杀敌,气死拿刀拿剑的敌军。”
青年一哽,旋即大怒:“你!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和我这么说话,你……”
许悦溪没搭理他,问姐姐:“有没有哑药?干脆毒哑他算了。”
许凝云低头翻随身的荷包。
带两人进来的小厮抬袖擦汗,心说刚才在院子外,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青年见武文渊不曾阻拦,更是气急:
“家主,你就这么信她们的话?这小丫头刚刚在外面还说和我有缘,一看我就亲切,现在又要在武家毒哑我这么个武家主脉的人……”
许悦溪无所谓地晃荡了两下腿:“哦,我是想骗你进院子来着。
我听过一句话,‘凶手一定会再度回到案发地’,我看你就挺符合这句话的。”
若不是时时关注武文韬的情况,这人怎么会这么巧地出现在院子门口?
“你胡说!你有证据吗?你可别……”
武文渊面无表情打断青年的话,并纠正许悦溪话里的错处:
“文韬还没死呢。”
许悦溪有错就改:“那就不是凶手,是犯罪的人!”
武文渊冷眼盯着青年时,许凝云急着回铺子商量正事,主动提议道:
“武家主,你还是将书童和他那几个小厮都喊来,问明你弟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再顺着线索找出下毒的人。”
武文渊点头,派人带书童和小厮上来。
青年还欲挣扎,武文渊一个冷厉眼神扫过,他瞬间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