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真要打到潭州,除非赶往金陵和京城,否则哪处不会沦陷?”
这话说的,倒也没差。
送走温博文后,全家再度陷入沉寂。
许悦溪左右瞅瞅:“我们没必要这么快做决定,先进潭州城里看看再说吧。”
何秀云回神,点了点头:“溪儿说的有道理,先看看潭州城里的风貌,其他事情,等看完再说。”
许老汉挨个瞅瞅儿辈孙辈,只恨没出个正儿八经的秀才!
“咚咚咚!请问有人在家吗?”
许家人齐刷刷扭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干练女子提着竹篮探头看来。
庄子里的人纳闷之际,门口的覃蒿露出笑容:
“我是住你们对面的,昨儿个你家的小孩拿饭菜和我儿子小虎换了些毛豆。
我昨天没在家,他一个小孩又不懂事,不值钱的毛豆换来好几份肉菜,我这心里头过意不去,今天抽空特地送些瓜果过来。”
许悦溪主动走了过去,仰起头笑道:
“姨姨不用跟我客气,这事是我和小虎说好了的。
再说了,我们家好久没吃过新鲜豆子了,还得谢谢小虎哥呢。”
覃蒿往里打量一圈,都没看出来昨儿个那顿饭菜是谁掌的勺,她将竹篮递给许悦溪:
“那行,我们村子难得来一次外人,这些瓜果就当送你们尝尝鲜,你快收下。
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多话了。”
覃蒿塞了竹篮大步离开,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留给许悦溪。
许悦溪吃力提起竹篮一瞅,脆桃、杨梅、李子……装了好几样水果。
许空山看她提得吃力,走来接过竹篮,摸了个李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放到嘴边一口咬下:
“唔!有点酸。溪儿,你要觉得过意不去,晚上再给那小虎送顿饭就是了。”
许悦溪:“……我就是担心,送来送去的,没完。”
话虽如此,许悦溪下午到对面一问,得知小虎家的两位家长都忙着干活,没空搭理他。
晚上又让爹多做了些饭菜,送了过去。
毕竟吃人的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