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沐正心中惴惴,突地被人从身后拍了下腰。
他猛地扭头,见是带着五个护卫的许悦溪,松口气的同时,愧疚不安地拉着她来到角落,艰难开了口:
“许望野他……”
许悦溪左右看看集市里比雨天多上好几倍的人群:“进郡城了?”
许望野念过书读过官学,是能一个人进郡城的。
赵沐摇摇头,一咬牙,把事情一鼓作气全说了。
“人不见了?”
许悦溪喃喃重复了一遍,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赵沐不安地搓手:“冯船私底下问过庄子上的老人,可……可都没得来什么消息。
你说,你堂哥会被带到哪儿去?唉!早知道我也跟着一块儿进庄子,两两也好有个照应……”
许悦溪随口说了好几句话安抚,拧眉沉思了一会儿,缓缓扭头看向童文。
据童文所说,他们因怀疑粮草一事,得罪指挥佥事魏鹏,被削了官职杖打五十大板,丢出郡城。
凭她这些天对童文五人的了解,他们不是那等以德报怨的人。
“童大哥,我野堂哥不知所踪,危在旦夕,你们要是知道什么消息,干脆和我说了吧,就别半遮半掩地瞒着了。”
童文低头瞅瞅许悦溪,再看看一脸雾水的赵沐,和兄弟们对视一眼,将两人带到无人的树林。
童文叼着根野草,似笑非笑: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事瞒着?另外,你堂哥的死活,又和我们有什么干系?”
许悦溪仰起头看他:“先前我只是猜测,现在知道了,你们还真有事瞒着我和我姐。”
童文五人:“……”
许悦溪推了推他,催促道:“快些,我堂哥的小命,可就捏在你们手里了。”
童文没有开口,童双笑眯眯地道:
“放心,你堂哥不会出事的。要是没料错的话,你堂哥很可能被送魏鹏另一处庄子上苦训,等到时机成熟,再送往前线,驰援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