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某个还没来得及逃跑的百姓说起,一队地牢守卫联合外头的人,迷晕其他守卫后带了一群人逃跑。
多宝小少爷或许……或许误会了,将他们当成您派去的人……”
本来事不关己的许空山和许仲闻言都是一愣。
他们可是知道溪儿和何知问、罗炯三人提前定下的计划。
没弄错的话,带走九当家那位弟弟的,保不齐就是他们的人……
四当家皱了下眉,没有多管九当家的情绪,干脆利落冲着屋外还在对峙的山匪道:
“你们还在等什么?你,你,还有你们几个,你们的家人不是都被大当家关去了地牢?
还不趁现在,赶紧去地牢救人?”
被四当家点出的几个人,都是大当家比较看重的心腹,手底下起码有个三五百人,其中包括投靠六当家的关居。
关居被砍中胸膛,失血过多,脸上几乎没了血色。
他对四当家的话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成大事者,至亲算什么?
保住自个儿的小命,才最要紧。
其他几个百户却没有他那般心狠。
他们甘愿臣服大当家,一是为吃香喝辣、遍揽金银,二不正是家人被大当家拿捏在手中,不得不听命于大当家?
如今听了四当家的话,那几个人深深看了看手筋脚筋尽断、再也不能翻身的大当家,再也没有丝毫迟疑,扭头喊上兄弟赶往地牢救人。
唰唰唰几下,大厅外少了将近一半的山匪。
大厅里大当家几个心腹踌躇没多久,后脚同样离开了。
大当家强忍痛楚,死死瞪着离开的那些山匪,眼底的阴暗与杀意不用看都能看清。
就在这时,罗炯突地‘咦’了一声,好奇地问:
“大当家,你身边那个新来的心腹呢?姓何的那个?”
许空山立马想到何知问,埋下脑袋不吭声。
大当家咧嘴一笑,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有气无力地道:
“你猜。”
四当家和九当家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骤然一变,难以置信地看向大当家。
四当家低声喃喃,语气却格外笃定:“何知问在朝廷那位郑大人那儿,你……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