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罗炯一样,都是得了六当家的命令,跟王大哥一块儿来送饭的。”
“饭菜都没什么问题,我敢担保,都是直接从厨房打的。”
“路上……路上也没撞见人,大家都到擂台那儿凑热闹去了……”
“水?罗炯倒是到湖边打了一桶水,可……可我们都没喝,也没吃什么饭菜……”
你一句我一句,听得大当家脸色更难看了:“贺春,你查查装饭菜装水的木桶。”
贺春识趣,专心埋头干活。
六当家还在想法子解释,直到另外两个大夫治完烧伤的山匪,验看完其他几具尸体,结结巴巴地道:
“没一个死于大火,都是……都是被毒死的,且被毒死之前,他们都食用过蒙汗药……”
六当家解释的话一顿,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没过几个呼吸,大当家的心腹脸色难看走来:
“大当家,死的全都是我们山头的兄弟,活下来的几个,都是六当家派来送饭的。”
贺春接着带来一通暴击:
“饭菜无毒,但装饭菜的木桶内外都沾有蒙汗药。
其中唯一一道肉菜——红烧肉,打菜的菜勺里有毒,和毒死其他人的,是同一种毒药。”
送饭的几个山匪恍然:“怪不得我们没吃饭菜也被蒙汗药迷晕了!”
定是抬木桶的时候,双手沾到桶外的蒙汗药,擦汗、喝水、啃指甲时,中了蒙汗药而不知!
大当家闭了闭眼:“老六,你怎么说?”
六当家彻底黑下脸:“我真要下毒下药,不会做的这么明显。
而且烧了库房,我有什么好处?粮食到不了我手上不说,还会被所有人怨恨!”
许悦溪躲在许空山身后,小声地道:
“也有可能,这场火,纯属意外?”
五当家性子急躁,忍了大半天,想也不想地应和:
“费心思下毒下药,怎么可能就为烧了库房?直接放火不是更利索?
我看啊,有人迷晕毒死守库房的兄弟,一为削弱大当家势力,二来派人进库房搬粮食。
谁知镇守库房的魁五没被迷晕,发现了偷粮食的人,两方大战时不小心撞倒库房里的烛台……”
五当家的猜测,合情合理。
六当家呼出一口气,诚恳地看向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