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急匆匆走过去:“大夫呢?三个大夫都看过了吗?有没有……”
里屋,大夫听到声响走出,和许仲四目相对。
许仲:“……”
十来岁,女大夫,都对上了。
可……可不是凝云,而是凝云的师姐贺春!
许悦溪来的早,已经接受了现实:
“爹,大哥伤的不算重,大夫说再过两个时辰就能醒。
那位苏千户伤的更重,只怕得养上半个月的伤。”
许仲回过神,心知屋外只怕有山匪在偷听。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过大夫后,轻声道:
“多谢大夫救我儿子……大夫瞧着不像青云寨的人,不知是打哪儿来的?”
贺春平复下情绪,低头收好银针:
“我随师父师妹在郡城行医,叛军事发后,师父执意留在郡城,师妹出了郡城在附近村里行医,我的家人全无消息,便离开郡城沿途寻亲。
你就是许悦溪的爹?我和她一见如故,又听大哥们说了许空山的事,心里敬佩得很。”
许仲听到凝云的消息,稍稍放下心,默默给了许悦溪一个眼神。
凝云既然不在青云寨,他们就得想法子下山,继续逃荒赶路了。
“我还得谢谢贺大夫医术精湛,治好我儿子的伤呢。”
三个人互相交换几个眼神后,贺春平静地道:
“两位要没别的事,还请离开吧,我这里不时有人过来治伤,可别耽搁了。
至于许空山,我得付当家吩咐,定会全力治他的伤。”
赶在两人离开前,贺春不经意地道:
“青云寨不养闲人,你们若无他事,可到我的后山药圃里浇浇水,我也好对付当家有个交代。”
许悦溪默默点头应下,和爹一人提了个水桶,走向后山。
两人离开后,屋外走来一个山匪,面容俊俏,脸上挂着戏谑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