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百户见许仲带着侄子和赵沐田老婆子开始忙活,便没有计较许悦溪的懒散。
丁百户却伸腿踢了踢许悦溪:
“我相中你爹的厨艺,诚心邀你爹来我手底下干活,你劝你爹再想想。”
语气理所当然。
不像在招人,更像在威胁。
许悦溪被踢得往一旁倒,许空山就在一旁恢复体力,慌张得赶紧伸手接住。
他扶正许悦溪,不悦地看了眼丁百户。
丁百户看出他的不满,嗤笑:“你们几个里,就你爹值得我费些心思招揽。
至于你……等你顺利从比斗场上活下来,再说吧。”
许空山眼底微冷,没有说什么,牵着许悦溪走到一旁,活动了下筋骨。
许悦溪冲他眨眨眼,意思很明显。
许空山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放轻声音警告:
“不许再拿自个儿的身体来试探别人。”
许悦溪下意识点头,一脸若有所思。
丁百户残忍狠厉,曹百户看似温和,实则性情同样阴狠。
必要时,这两人都能当成许空山往上走的台阶。
简易烧烤架支起来的同时,赵树被一拳捶下擂台,赵沐心悬在了嗓子眼,差一点就要扑上去。
李队率就在这时赶来,瞥了赵沐一眼,不经意地道:
“赵树可惜了,都打赢了两个队率,只差一点点,就能当上队率了。
不过他还算有用,现已送去看大夫治伤了。”
赵沐咬紧下唇,垂下脑袋,没有吭声。
李队率挑了挑眉,看向许空山:
“下一个人下场后,就轮到你了。”
许空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下一个上场的被打下擂台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
一上擂台,就被两拳捶晕了。
还是坐在擂台两侧的一位当家派人搭救。
李队率看着那人被抬下擂台,嗤笑道:
“姓罗的还真不自量力,刚挨的十鞭,又被关了几日。
才放出来,就上了擂台。要抢我的队率之位?就凭他,就凭他那张脸,可还不够。”
许悦溪站在一旁,看了被捶晕的那人一眼,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