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有点多,够住吗?”
许老汉、许大伯许三叔、许闻风许孟九许望野和吕家人,也就是许朝晴的夫家坚持要住在野外。
但粗粗一算,人头也不少。
单单许仲一家就有四个人,何秀云孙禾孟倩和几个小孩……
余光注意到大舅带了五六个人过来,许悦溪大概说了个数:
“得有二十来个人。”
伙计想也不想点头:“两间大通铺就够睡下了,要洗澡的话另给钱,挑水烧柴都费人手。”
许空山搓着手,仗着人多,厚起脸皮开始讨价还价。
别的不说,洗澡这事,可得安排上。
许悦溪四个人算是爱干净的,每天都会擦一下身子,早起洗上一把脸。
即便如此,身上沾了汗渍和灰尘,夹杂着酸臭味道。
小野猪嗅了都作呕,更别提本就爱干净的许悦溪了。
其他人就更不必说。
许空山和伙计闲聊的时候,许悦溪全程盯着驿站里的动静。
为数不多的几个伙计或坐在桌边休息,或擦着栏杆打哈欠。
乍一看都挺正常。
商量好按二十二文一个人,包洗澡,不包吃饭。
许空山清点人头的功夫,许悦溪招呼大堂哥帮着将驴车赶到后院。
她趴到车厢门口,探头看向郑袖:
“大堂嫂,你待会儿也出来拿热水擦洗一下身子吧?
澄澄的话……她这么小,能洗吗?”
驴车车厢加长了些,郑袖虽然说是‘坐’驴车,实则赶路时都是躺着的。
这些天晚上都带澄澄直接睡在驴车里。
听到许悦溪问话,郑袖奶着孩子,轻声道:“她不用。”
许空山在前头忙活,许仲和伙计套上话,一溜烟跑去了厨房。
厨房明亮,开了好几口灶,灶上架了几口大铁锅,样样食材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