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笑了笑,没有应答,只说:
“你们就按我说的做,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认了。”
许老汉皱着一张脸,本想再劝几句,被许悦溪提醒即将关城门,不得不匆忙喊上李敦离开。
等人一走,许望野疑惑地道:“你这么一来,不就收不到多少米粉了?”
他说句难听的,他爹三叔李叔几家,累死累活一整天,才能做上多少米粉?
许悦溪趴在桌上,哼哼地道:
“野堂哥,你以为那些杂货铺子高价收低价卖是为了什么?
他们斗来斗去,不过为了赚钱为了买卖。”
等入了冬,没有商贾再来临海镇,他们高价收的米粉,可就砸手里了。
许悦溪还是那句话,整个临海镇,乃至天海县的米粉市场才多大?
许记粉铺、两家酒楼、好几家杂货铺子都在抢,总有铺子撑不下去退场,卖了米粉或囤在店里。
等到那时,收米粉的人少了,米粉价钱只会越压越低。
许悦溪老气横秋一拍许望野的肩膀:
“再说了,我看村子里心善有原则的人不少,不然我家老早就被赶出山北村了。”
许望野面无表情拨开她的手:“课业做完了吗?明天早上还得抽背呢。”
山北村,
里正得知米粉方子被泄露一事,当场脸就沉了下来。
山北村多少人家靠着做米粉赚的钱,买了厚被褥,囤了过冬的粮食,补了漏风的房子。
要说有多赚,倒不至于。
可许仲一家给了山北村众人一条来财的活路。
也让村里人少上几分被活活冻死的危险。
里正感激到都快忘了许仲一家曾在山北村做过的混账事。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再听许老汉转达的许悦溪的话,他冷着脸:
“你们放心,我这就到霍家问问,让霍家给你们一个交代。”
许老汉对此并不抱希望。
霍家人要真会给个什么交代,就做不出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