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了下,跑去了四方杂货铺。
*
山北村,
许老汉刚到地里浇完水回家,板凳都还没坐热,院门就被敲响。
老刘一进门,也不多说废话,急道:“许仲一家出事了!”
许老汉猛地坐直了身子。
许老大磨都不推了,和许老三同时望来。
何秀云正领着两个儿媳妇在院子里拆夏衣做秋衣冬服。
一听到消息,孙禾和孟倩都慌了神。
不说人在镇上的许望野、许闻风两口子和许孟九,就是许仲许悦溪他们出事,都不算什么小事。
到底是亲戚!
何秀云见老刘不停喘着气,招呼孙禾到厨房舀碗水递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不急。”
老刘家里还在做米粉呢,哪儿能不急?
他咕噜噜喝完一碗水,递回碗:
“林秀才家的林陵,不是在镇上上学,要我每天早晚到镇上送他接他吗?
我今天早上送人到了官学,听到镇上新开了个追风铺子,在招人手,就想着去问问。
谁知道刚到追风铺子,就听到有人说许记粉铺被砸了,好像是……汤粉里有毒,差点毒死了人!”
许老大头一个反驳:“不可能!许仲哪敢干出这么要命的事?”
许悦溪也干不出。
他们从前到镇上闹事,可都挑的心软又好说话的铺子或人。
顶天儿了不过碰瓷要点银子和吃食。
别看许空山人高马大的,他也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最多就是吃白食,或靠身板找了活计,拿拳头威胁别人替他干。
下毒这种要命的事,别说现在的许仲一家,就是以前的他们,都不敢干啊!
老刘一拍大腿:“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们老早就被抓进大牢了不是?
可我跑到城外码头看过了,许记粉铺,还真被砸了,一问左右两边的人,都说就是这么回事。
那人昨天晚上报了官,许仲一家全被带去了县衙,我一听赶忙回来报信,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许老汉当即噌地站起:“这造孽玩意儿,我就知道他一天都安分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