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同时闭上嘴,都不想说出那个惨烈的现实。
许凝云冷峻着脸点头:“我们一家,很可能得罪过大半个临海镇。”
而显然,他们忘了,临海镇的百姓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许悦溪痛苦地一拍脑袋:“算了,先去济云医馆吧。幸好刘大夫是个好人,不然我们连门都进不去。”
许凝云看她一眼,不想说第一次上门,刘大夫就不怎么待见她们。
再次来到济云医馆,待遇可不一样了。
门口有个药童亲自领了他们进后院,挑了一处门帘:“诸位请,刘大夫和几位大夫,都在里头等着呢。”
许空山挑了一路山货,身上都是汗,识趣地停在屋外:
“我就不进去了,你们有什么事吆喝一声,我就在门口,一点小动静都听得清。”
药童瞅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们害怕许家人碰瓷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闹出什么事?
然而这一次,还真出了事。
许悦溪坐在高椅子上晃荡着小短腿,听里头大夫又一次盘问她姐,就跟审犯人似的,终于忍不住了。
她跳下椅子,不顾药童的阻拦冲进里间,面无表情叉腰:
“问那么多干什么?不想收就别收,废那么多话。”
这话换做别人说,屋里几个大夫都得训她不懂规矩。
一看是许悦溪……行吧,她不懂规矩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刘大夫笑容有一点点勉强,打了个圆场:
“收,就是这价钱,还在商量。你且在外头等等,这里有你姐在呢。”
许悦溪不理他,拧着眉头紧盯许凝云。
她可没听过看过收药是这么个流程,还得被质问从哪儿得来的,哪个村哪座山头要走多远的路……
许凝云一向淡然,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各位大夫觉得这灵芝来历不明,怀疑是我偷来盗来的,我没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