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摇摇头:
“你是邓家邓道昌的人吧,那日你和另一个人随邓道昌跪在大街上,拦住昭瑞长公主的马车……
今日还敢来天外天故意找事,莫非,又是邓道昌指使的?啧啧,你倒是忠心。”
话音刚落,许悦溪神色已然冷凝。
高碎琼重重一拍桌子,门外立刻围来一圈的护院。
管事更是瞪大了眼,暗道一声糟糕。
是她看岔了眼,险些将心思不正的人放进了酒楼!
旁边两个人早已瑟瑟发抖,说不出话。
而中间的蓝衫男子是见过大场面的,直到这时,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五分眼熟的脸:
“东家好记性,小人的确得了邓少爷的吩咐,潜入酒楼中。只是他拿捏着小人的身契,小人不得不替他办事。”
他说话间,故意压低了声音。
许悦溪冷笑,跟我玩救风尘这套?也不看看她现在才几岁!
“管事,你亲自将人送去京兆尹,就说故意在酒楼闹事,我倒要看看邓道昌跪到京兆尹前,救不救得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