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净化煞气,纯属孤鸿脑补,他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煞气和魔气,压根不是一回事。
魔气,本质是被污染的灵力,追根溯源,大家还算半个亲戚。他能将其转化,是因为二者本是同根生,相当于做个“烹调”的活儿。
可煞气是什么?
是天地浊气与生灵怨念,经过千百年发酵,最终形成的剧毒之物,与灵气的性质截然相反。
让玄冥晶去转化这东西,就好比逼着一个吃素的和尚去啃猪蹄,不但不干,搞不好还会当场翻脸,把桌子都给掀了。
这煞气……完全是个未知数。
算了,试试就知道了。
赵远走到深潭边,潭水漆黑如墨,一把残破的古剑静静插在潭底,正是那股疯狂怨念的源头。
“大金毛,借你一缕焚天金炎,不要太强。”
“哼。”
大金毛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从鼻孔里喷出一缕细长的金色火焰,如灵蛇般盘旋在赵远指尖。
赵远定下心神,小心翼翼地从潭中引出一丝血红色的煞气,纳入体内。
煞气入体的瞬间,一股狂暴燥热的感觉轰然炸开,与之前吸收魔气时的阴寒截然不同。这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他体内的玄冥晶也随之剧烈震动起来,似乎对这外来之物极为排斥。
赵远的气血一阵翻涌,浑身温度骤升。
他立刻运转清心诀,强行压下那股暴走的趋势。
就在这混乱之中,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血脉深处,那股属于天魔的力量,此刻竟前所未有的活跃起来。它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那缕冲入经脉的煞气扑了过去。
二者没有融合,而是开始了最原始的撕咬与吞噬。
赵远心中一动。
原来如此。
它们是天生的死对头。
一个念头在赵远脑中清晰起来。他不需要去转化煞气,他只需要做一个“中间商”。
“大金毛,加大你的力量。”
“你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