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听说,你教什么‘情绪箭’?”
昭霄殿主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赵远对神秘少女秦久雨的脑补。
她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轻飘飘地来到赵远面前,仰头打量着他。
“那你现在,用‘恐惧’的情绪,射本座一箭试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弟子都吓得脸色惨白,头埋得更低了,生怕殿主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
这哪是试探,这分明是道送命题!
射,是对合道境大能的大不敬,当场被拍成肉泥都有可能。
不射,是公然违抗殿主命令,下场估计也差不多。
“殿主!”
宋宇琛想也没想,一步跨出,挡在了赵远身前。
他那张滑稽的面具下,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赵兄只是金丹境,绝无冒犯之意,还请殿主……”
“滚开。”
昭霄殿主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威压轰然降下,如万丈山岳,死死压在每个人心头。
宋宇琛闷哼一声,只觉得双腿一软,竟被硬生生逼退了半步,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赵远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这股威压下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碎。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时候任何小聪明都没用,唯一的生路,就是把这道送命题解成一道满分题。
赵远拨开挡在身前的宋宇琛,对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女童殿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身子弯成了九十度。
“启禀殿主,晚辈不敢。”
他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在死寂的演武场上传开。
“因为真正的‘恐惧’,并非来自晚辈的箭矢,而是源于您本身。您的神威便是恐惧的极致,晚辈若是射箭,只会是画蛇添足,反而污了您的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