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的吽终于让陈晖洁有机会看着他的样子,现在不知道抵抗了多久的她只能在这个佩洛毛茸茸的脸上见着那被汗水打湿,有些疲惫的双眼。
他的虎口在陈晖洁不知道的某个时间里早就被那一次次的冲击所撕裂,喘着粗气的样子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
她不会怪这个市民贸然冲入了这个商场,他们听着朋友的求救选择冒着生命危险出手相救,这本就是他们近卫局的失职。
那个总督肯定不会这么想吧,他只会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该做的警告拉上了封锁,突破封锁之后的事情就不再是他的责任了!
可这怎么行!
近卫局的职责不该是保护每一个守法市民的安全吗!明明这个人也只是为了同样的想法,他来救援的朋友难道就没有遵守法律吗!不是近卫局,他们这些警察该守护的人吗!
“如果赤霄真是什么意志之剑!”
那把制式的近卫局铁刃早就在一次次的强攻中破碎,陈晖洁略扫一眼便干净利落的将它丢向了身后。
“那此刻就该顺从我的意志!”
听着身后那传来的落地声,陈晖洁深吸一气重新抓住了赤霄的剑鞘,
“赤霄,拔刀!”
深红的刀光只在瞬间照亮了陈晖洁的眼,轻易撕裂了之前她束手无策的动力外套让穿着它的雇佣兵捂着腹部跪倒在地!
但也同样将她所剩无几的体力给一起耗光。
这样的威力足够惊人,可依旧不够,陈晖洁没想到她会为了这一剑耗尽力气,她们现在。
只能跳!
周围的锈锤战士忌惮着刚刚的攻击不敢上前,沟通着让开位置给后方的弩手提供空间,见此,陈晖洁当机立断用手肘砸开了身后的玻璃,拉着吽一起跳了下去!
十多米的距离只能让陈尽量调整吽的位置让自己先着落当个垫背,寄希望自己的身体能给这个同样为了朋友而冒险的人一点帮助。
呼啸声转瞬而过,这是陈晖洁第一次尝试从高空落地,但落地的感觉似乎算不上多痛?
“OK,穆莱尔!我接住她们了!”
“这也能接住吗!两个人的重量!太威武了吧!”
“穆莱尔,这个事情我也是能做到!”
“...这个问题我们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