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教宗冕下来教我这个人,是不是有点。”
这有点太过大材小用了。
“况且我哪能付出什么像样的报酬。”
“这点倒是不用担心。”莫斯提马想着那口味奇怪的白胡子爷爷,那位拉特兰的圣徒,在她闯入教皇厅时的那次交谈。
“他大概挺喜欢同时也挺擅长教人的,不过在这里大多数萨科塔和黎博利,都很少会去想到他。”
就如同每个人对于律法的看法皆有不同,即使是这位律法的代言人,也没法说他的理念就一定能说服所有人,久而久之,居民更多是求助于教皇厅的其他分厅,而主体少有人去拜访。
“是吗,但总之先谢谢了。”对此,穆莱尔不置可否,不过能见着人聊上一次,也或许会对他的情况有所帮助。
“到不用谢,之后给我说说你们谈的怎么样就好。”
一如既往,莫斯提马总是不会做亏本事,只对于她来说的盈与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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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特兰的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在这休息日里起了个大早。
倒不是因为他的医生反复强调要他保持正常作息,而是因为他在这周末的日子里需要加班,以为也会在这个时候象征性的待在位子上,只是这次是真的有事情需要他处理。
十分的痛苦,在这休息日里还需要他这个老人忙活事,到了现在才将客人送走,不由得将那甜腻到,足够让他的主疗医生发出尖锐爆鸣的奶糖可可饮下润喉。
即使那名医生自己私下也会偷偷喝这个系列饮品。
但是这过量的糖分已经不能让这名老人平复内心的波澜,今早开始他就感觉下方的律法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动,只是在他认真观察,并试图通过祈祷询问,诸多方法之后依旧未能得到答案。
大帝的到来让他以为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毕竟每次他的到来都宣布这座城市将进入到一段时间不短的狂欢期,这通常是由那企鹅自己带来的某种音乐,又或者其他令人愉快的事物引起的。
这狂欢期里也基本是他们教皇厅最忙碌的时间,许多的爆破申请需要批复,许多已经被爆破了的雕像和建筑需要修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