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答的动静,恰尔内说完了事情早就先一步走了,只剩得回音在这幽长的通道内回荡。
“又不是不付钱,跑这么快干什么。”穆莱尔自认为他还没黑心到是那种,会拿着对方那一点愧疚心使劲PUA的人。
要说起来,他才是那个被玛嘉烈忽悠了又当保姆又给人打工的。
随着旁人远去,入场口重新归于宁静,只剩的外面会场上传来的喧闹声,听那模糊的动静,杰米的解说之路还是一如既往,陷在那几页A4纸都写不完的广告词里。苦是苦了点,好歹算是走上了宽阔路。
穆莱尔算着,从他出道起,大半的比赛都是在杰米的解说下度过,他人也算帮了不少忙,每次比赛大多是从自己的角度去描述比赛。
也该是找个功夫请他吃个饭了,不过想来卡西米尔又不兴这请客吃饭一事,然而终究是要找个机会让他别在掺和了。
手上这事越多帮助确实是越好,可杰米目标太大,又是多次带着明显的偏袒帮穆莱尔说话,普通市民出身的他,到时候万一...
“居然真的在这里,想什么呢?”
黑色的眼睛重新睁开,入目是同样金灿的发丝,却不是玛嘉烈。
“没什么,只是一些有的没的事情,姐姐最近有这么闲吗?”
“嘿咻。”公共座椅少有出现单人的款式,国立竞技场的也不例外,一如既往偷摸着进来的佐菲娅坐在穆莱尔的另一边,“竞技骑士没有比赛自然是闲的。”
“你。”
“我从玛嘉烈那边过来的。”
和他同岁却总是以姐姐自居的少女隔着些许距离望了过来,一切的疑问都在那简短的话语里透出。
“原来如此,放心,这次没有吵架,是玛嘉烈她。”话语小小的停了一下,穆莱尔觉得总归是要给玛嘉烈留点面子,“昨天晚上试着让她做了次饭。”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其实是有然后的,至少穆莱尔那从昨晚一直疼到清晨,去诊所开了药才稍稍好点的肚子觉得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