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将刚刚那副失态的表现记在心里。
玛嘉烈总感觉自己再继续被穆莱尔这么惯着,迟早会丢了骑士该有的操守!
玛嘉烈啊玛嘉烈,明明以前是那么刻苦的约束自己,现在才刚有点成绩,怎么能早早放下了。
“又是记者吗?”
开门的动静也引来了闪灵的注意,她推着夜莺的轮椅从本来是属于玛嘉烈的房间里走出来。
可看见玛嘉烈那副失意的模样,还有她手中的信封,又知道了并不是往常的情况。
“这个时候还有信使吗?”
“听她说是巴别塔那边来的信,应该是有特殊渠道吧。”
看着信封上头各自不一样的笔记落款,玛嘉烈把他们叠好放在了一旁的小茶几上,人却还是有些失意的窝进了沙发里。
她小声的嘟囔着:“我是不是,还做的不够好。”
“又一次没怎么帮上忙,又让他替我承受了危险的事。”
“害得他现在都没醒过来。”
虽然在闪灵和夜莺的反复检查下,穆莱尔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单纯的消耗过大,需要深度休息而已。
可每当玛嘉烈看着穆莱尔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脸,心里便是一阵难受。
“又开始了?”
“恩,又开始了。”
嘟嘟囔囔的在那说着旁人听不清的话,这几天里头也不是第一次了,前面几次闪灵和夜莺还想着要不要疏导一下。
但次数多了,尤其是....
噌的一下,玛嘉烈猛然站了起来,一脸愤愤的绕到后门,去了训练场。
不多时就能听见阵阵破风声传来。
“由着她去吧,看起来不是需要我们担心的样子。”
无奈的叹了口气,闪灵也不知道玛嘉烈现在这状况到底对不对,只能等穆莱尔醒来再说了,况且她自己也有很多话想要和穆莱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