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娘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水红色的抹胸暴露在外,脸上带着血痕,头发散乱。
“张小梅,你今日当众殴打我,污蔑我清白,还抢我财物,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张小梅皱着眉看着。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任人宰割的柳玉娘,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你个狐狸精还有脸跟我算账”。
柳玉娘缓缓抬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指尖划过脸颊上的血痕,疼得她眉头微蹙。
“我为何没脸”。
柳玉娘看向周正,嗤笑了一声。
“你男人自己管不住腿,上赶着往我这儿凑,你不敢冲他撒泼,倒有胆子来我这儿耍横”。
“张小梅是吧,你是不是瞎了,分不清谁是软柿子谁是硬骨头”。
柳玉娘居高临下地睨着周正,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笑。
“还有你,周正,真是窝囊到了骨子里的废物,自己媳妇在这儿撒野打人,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让你拿个药瓶,你倒跑得比狗还快,合着你这辈子就这点出息,只会围着女人屁股转”。
她的声音又冷又狠,字字句句都往周正心窝里戳。
“你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吗,别做梦了,你家这个贱人说我勾引人,就你这副上不了台面的窝囊样,给我提鞋都不配,我犯得着勾你”。
“你家穷得叮当响,人又怂得像只老鼠,除了张小梅这种泼妇能看得上你,谁还会把你当回事”。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
“我告诉你,你在我眼里,连路边的狗屎都不如”。
“狗屎还能当肥料,你呢,除了碍眼,就是给人添堵”。
说完,柳玉娘趁着张小梅没注意,直接揪过她的头发,利落的甩了她两巴掌。
“敢在我这里撒野,扒我衣裳,来啊,都看啊,谁怕啊”。
张小梅急得跳脚。
“若不是你勾引我男人,他能大老远跑来找你,你这杂货铺,背地里指不定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柳玉娘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围观人群。
“我开杂货铺,进货出货光明正大,纳税交银分文不少,我不怕查”。
说着,她就开始撕张小梅的衣裳。
势必报了这个仇。
没人注意,杂货铺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乌木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