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仓急得跳脚。
“你胡说,我吐出来的就是毒草”。
“你吐的是没嚼碎的菠菜馅!”。
林眠眠冷笑。
转向刚才拽她的妇人,眼神冰冷。
“至于霸占田地,更是无稽之谈,你随口污蔑,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周诚眼神扫过人群,精准锁定了不远处站着的周石韦
他和自己一起上山打过猎,伐过木,性子耿直,向来信得过。
周诚一直看着他,周石韦触及到周诚的眼神后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人群前面。
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在林眠眠身上,也没人注意这边。
周诚往前小跑几步,低声告诉他。
“石韦,麻烦你跑一趟,把村长请来,去隔壁村请那个行大夫”。
他们村没有大夫,隔壁村有,紧赶慢赶的应该能过来。
周石韦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好,诚哥,我这就去” 。
周满仓依旧硬着头皮喊,“你们别被她骗了,这妖妇最会狡辩,我吐出来的就是滑肠草,我绝不会认错”。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赵芬,想让她帮着说话,可赵芬早就吓得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吭声。
周老实也帮着他说话。
“就算菠菜不是毒草,谁知道她是不是没焯干净,满仓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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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石韦脚下生风,往村正家冲,粗布褂子被夜风掀得呼呼响。
他心里记着周诚的托付,觉得自己身上有种使命感。
跑到村长院门口时,气都喘不匀,抬手就拍门。
“村长!村长!您快开门!出大事了!”。
屋里的油灯还亮着,周福贵刚安抚好躺在床上的媳妇,听见这急火火的拍门声,连忙披了件外衣跑出来。
“石韦?咋了,半夜三更的,出啥急事了?”。
“诚哥家……诚哥家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