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家,10个菠菜肉包子100文”。
陈阿铮拿了100文递给林眠眠,眼睛里满是好奇,“你说的菠菜是什么”。
“秘密”。
陈阿铮接过油纸包着的包子,指尖碰着热乎的纸皮。
“你还跟我藏秘密”。
说着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往周围扫了眼,刚才热闹的摊子这会儿只剩零星几个收拾东西的小贩,便压低声音道。
“说正事,前几日悦来楼猪下水,出事了”。
林眠眠正低头数铜板的手猛地一顿,抬头看他,“出事?是方子不对,还是……”。
“方子没问题”。
陈阿铮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扇了扇手里的蒲扇。
“有人故意来酒楼闹事说是吃坏了肚子,当场没了个人,不过后来查清楚了,都是聚福楼搞得鬼”。
林眠眠心里一紧,手里的铜板都攥紧了。
“王掌柜抓起来了?”。
陈阿铮见林眠眠眉头都皱起来了,忍不住笑了。
“那王掌柜的精着呢,最后推了个小二出来顶罪,聚福楼被官府命令整改,这几日都没开门”。
林眠眠了然的点了点头。
陈阿铮笑着看着林眠眠。
“你这猪下水给我们悦来楼可是涨了好大一波人啊,虽说遇了个糟心事,但也不全是坏处,那聚福楼没人去,名声也不怎么好了,人可都往我这跑呢”。
林眠眠狡黠的笑着。
“那陈东家不得分我点啊”。
陈阿铮拍了拍案板。
“这是必然,只是以后你要是有好方子了,可得向着我们悦来楼啊”。
他心里清楚,镇上的酒楼不止他这悦来楼一家。
若是林眠眠想卖给别人,别人照样也能卖的好,这也是他一直跟林眠眠套近乎的原因。
他平日里也是眼高于顶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