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搞得季舒雪有些不高兴,于是江寻源就边哄她边拉她出去约会去了。
当然,光看当时季舒雪的神态都能看出来,这只是夫妻俩之间的情趣,为约会找个理由罢了。
眼瞅着江依依就是那种性子,那自然也没办法。季舒雪对江寻源还是有信心的,但偶尔吃吃醋也是正常的吧?
总之,现场就剩下她俩了。
“所以,你们到底是基于什么缘由,才要叫我来见证这一刻呢?”直到现在,聂淑云依然不明白叫她来的用意是什么。
“你应该对哥哥很熟悉吧?那你就应该知道,哥哥想来是很随心所欲的。”江悠雨伸了个懒腰,从腰间抽出游戏机,躺在沙发上边游玩边回话。
“可是.......”
“你是觉得这么重要的实验,就算是哥哥也不太可能这么心大对吧?”江悠雨懒洋洋地问。
聂淑云点点头。
“那你可想多了。看了半天,你觉得这场实验有你介入的余地吗?”
聂淑云又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你既无法洞悉实验的原理,又无从介入实验的进程,在母巢体内你也不可能暴起干扰到实验,未来你也不是很可能到我们的敌人阵营中,那让你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也未尝不可。如果一项伟大的发明没有第三方见证的话,成就感也会少很多的。退一万步讲,哥哥他本来就不介意故意卖破绽寻求其他的变量。更何况——”
说到这里,江悠雨一下子坐起来,放下游戏机,笑意莹莹地看着对方。
“搞不好哥哥思考时,下意识不会把你当成外人呢。”
“诶?那姐姐呢?”聂淑云一愣,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哼哼~你猜?”江悠雨笑嘻嘻地又躺回去了,“前者都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想,你还指望我对没见过的你姐姐做出什么有价值的判断吗?”
“啊,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就问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又不是什么大事。”江悠雨从抽屉里拿了一颗糖,抛给对方,表明着自己的不在意。
稍微维持了一会儿沉默之后,江悠雨率先打开话题,开始就其他的一些事情聊了起来。